陈起在那练兵,卫弯弯就在一边看。
到第二日,卫弯弯就不必辛辛苦苦站在小马扎上了。
那棵大树下的石墩上,不知何时被蒙上一层棉布罩子,棉布花色青灰,看着普普通通,但棉布里缝了棉花,坐着很是柔软暖和,卫弯弯坐在上面,觉得自己屁股都暖融融的,好在除了正午时分石墩都在树荫下,不然恐怕她还会觉得热。
树荫下舒舒服服坐着看练兵,枯燥是枯燥了一些,但也比自己一个人窝在荷风苑强。
翡翠专心练兵,并没有多少时间和她说话,更何况她坐到树下石墩上后,两人的距离便也拉远了,不方便两人说话了,好在,卫弯弯也不是完全的一个人。
校场上除了□□练的,还有许多守卫的护卫,大树旁边就有一个,看着才十三四岁,比卫弯弯还小,也不知道怎么就当了兵,还能进这都指挥使府。他脸蛋黑红,竭力站地如标枪一样直,但还是能看出其身形的单薄。
卫弯弯很快便和这个小护卫混熟了。
起初他还不敢和她说话,但禁不住卫弯弯脸皮厚,一直说一直说。
而陈起也完全不管。
于是渐渐的,小护卫便也敢和卫弯弯说话了,甚而越混越熟,两个年纪都还算孩子的少年,熟起来说话便没有太多顾忌,比起刘仪那般温柔妥帖的成年男人做派,卫弯弯有时候甚至觉得,跟这个小护卫说话更叫人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