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宣小子?宣小子!”石大夫一声狮子吼把宣明震回神,当下也顾不得别的,起身窜出去,就领着石大夫去了大厨房。

        陈起自然还待在大厨房,连脚都没挪动一下。

        直到石大夫吼着问了一通,他才沉默着坐下,褪去身前胸甲,露出胸口处一处伤口,简单用绷带裹缠了起来,此时绷带却已经被鲜血浸透。

        石大夫当即又气得破口大骂,骂陈起不知道爱惜自个儿身子。

        陈起任他数落,一言不发。

        好在拆开绷带后仔细检查,发现伤口刺入的并不深,没有伤到内脏,石大夫一边骂,一边给他换好药重新包扎,然后就要按着他回去卧床休息。

        陈起却摇了摇头。

        石大夫瞪眼:“怎么,真不要命了?!”

        陈起又摇摇头,然后坐到了那桌精心整治的饭食前,拿起筷子。

        “吃饭。”他说。

        说罢,便再也不管石大夫和宣明,低着头,慢慢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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