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当要抓紧,退婚的事也万万不能松懈。

        下午五点,时渺挎着手提包往停车场走,想着许封延这个工作狂每天忙到人影子都见不到,哪还有她的发挥之地?

        没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时渺当即拨通电话,“忙完了吗?晚上一起吃个饭?”

        不出所料,对面还是那副死样子,漠着嗓音,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有什么事,不用吃饭,直接说。”

        时渺坐进车里,掰过后视镜,慢条斯理地拨弄头发,“难道我们坐在一起吃饭,不算事吗?”

        娇娇柔柔的语调,许封延却预感不妙。

        他差点忘了,以她那不依不饶的性子,如果拒绝,必然会引来更可怕的后果。

        “是不是等我们结婚以后,你还要整日不见踪影,连饭都不肯跟我吃一顿?”果然,对面委屈地开始控诉,“我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守活寡!”

        许封延抿着薄唇,刚要冷斥她胡说八道,陡然想起回公馆时,父亲千叮万嘱要他对她好一点,母亲说他成天只知道工作,陪伴时间太少。

        在他们口中,仿佛时渺和他订婚,受了天大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