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完好的都没有。
“谁干的?!”
贵重物品她会放在休息区工位,锁起来,而为了方便,像练功服、舞鞋之类的,都是放在淋浴室里,没谁会特意上锁,也不会有人去偷拿。
像这样被剪成一缕缕的布条,明显带着恶意。
时渺环顾一圈,长椅上只坐着头发半干,正在穿鞋的谢菲菲。
对方茫然抬起头,看到碎布条,明白怎么一回事后,刚要说话,嬉闹着进来了一群人。
很快,进来的人也纷纷注意到情况。
“怎么回事?”
“衣服被剪坏了,谁啊,这么缺德。”
“不是吧,咱们舞蹈团还有这种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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