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封延处理完工作,洗完澡,看了眼时间,将近十二点。

        距离吃完饭回家,三个多小时过去了。

        每回碰了面,不折腾到他心神俱疲、决不罢休的人,别说是来找他,连消息都没发一条。

        这很异常。

        关于他说往后不会再纵容,是认真的,而对方不以为意的态度,显然没有听进去,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改。

        莫名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许封延躺在床上,总觉得——

        她会在半夜两三点的时候,又跑过来咚咚咚敲门,顶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样子,却不干人事,赖在他这作威作福。

        床边地灯亮起。

        许封延坐起身,将手机关机,又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隔音耳塞,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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