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下旨,册封她为皇后,加封你祖父为承恩侯了!鸿儿啊,你以后可就是侯府的公子了!”
庄士鸿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并不像大夫人那般欣喜若狂,“圣上的恩典固然深厚,但我又不是祖父的亲孙子,也不算是我们家的喜事。”
大夫人笑意一顿,瞪向他,“胡说什么!”
庄士鸿的父亲,庄子言应该称呼现在的承恩侯为一声伯父,庄士鸿的亲祖父英年早逝,刚满二十就因病亡故了,当时庄子言才两岁。
承恩侯膝下就这么一个嫡亲弟弟,兄弟感情极好,便把侄子留在府中,为了避嫌,还单独开辟了一处院子给他们孤儿寡母居住,将庄子言视如己出,当成亲生子一般教养长大。
庄子言因此让儿女都唤承恩侯一声祖父,几次表明心意,必定将承恩侯视若生父,尊重孝敬。
“母亲,”庄士鸿无奈地说,“我是父亲的嫡长子,当年父亲成年后,在祖父的挽留下没有分家另住,但等我成年成家,是一定要分府的,到时候皇后、承恩侯府的荣光,落在我们身上,也不剩什么了。”
这个道理大夫人也知道,她以前也不是没想过等儿子出息了,他们能跟大房分家单住,到时候内宅的事儿都是她说了算,就是那个老太婆也奈何不了她。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那可是皇后!
虽然她这个小姑子上回好不容易怀上却小产了,但只要能生,何愁不能生出个太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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