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也是差不多阿满这个年纪才开始学习认字,不过那时候可没人教她。
两人在书桌前磨蹭了一下午,才因为晚膳而停下了。
南卿让阿满将她写得字都好生收起来。
阿满点头应声,一边干活,一边劝她,“姑娘还是早早歇下吧,明日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呢。”
作为刚刚才被老夫人承认的孙女,她应该最早到安慈院才对。
南卿叹了口气,“这就睡了。”
“啊,”阿满忽然想起来,“您的药还没喝!您等等,奴婢这就去端来。”
南卿身子不好,似乎是自幼落下的病根,她有心想要调养身体,可一来不能相信府上的大夫,二来,南卿自己对医术也称不上精通,她倒是学过,估计是没有天赋的原因,怎么也学不会。
倒是香料她更精通一些。
最后,她只能从记忆中翻出了几个养生的方子,她上辈子喝了好几年,以固本强基为主,药性温和,便是当做寻常补药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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