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小厮还在回禀楼下发生的事情。

        简而言之就是五个字,恶霸戏民女。

        据说刚才在楼下大堂献唱的歌女,歌喉清亮宛若黄鹂鸣柳,姿容小家碧玉也是丝毫不弱,唯独运气不好,恰巧遇上了一位贪色的纨绔,见着美人就要霸占。

        茶馆不比青楼妓馆,就算是在这儿卖唱的女子也是良家平民,自是不肯屈从。

        而且她据说是出身戏班子,不是独身一人,还有几个师兄弟保护,于是两方才闹了起来。

        纨绔少爷身边跟着的护卫也都是口条好、工夫弱的,可胜在人多;歌女的师兄弟倒是各个有些底子,不过就两三个人。

        一时间,还真是谁都奈何不了谁。

        庄士瑜眉头皱得更紧了,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就是因为他在大众面前常常一副懒散不着调的脾性,也乐得自嘲一声“纨绔子弟”,就尤其不喜欢有人把“纨绔”二字诠释得这般低劣下贱。

        这时,南卿轻柔出声,“三哥,不知你带的人可否会武?若是可行,就帮帮那位姑娘吧。”

        庄士瑜心下一松,他是有心要教训那个“恶霸”的,又怕吓着南卿,或者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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