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南卿。
一次,他临时起意,想着换季了,叫人给南卿送些布料绸缎过去,第二日就收到了她用这里面的布料给他做成的荷包。
庄子言定定看了那个荷包许久,倒不是感动于孩子的濡慕孝敬,而是久违地想起了他年幼时,没有父亲仰仗,与母亲相依为命生活的日子。
虽然伯父待他如同亲生,但男主外、女主内。伯母对伯父太过疼爱他而忽略了亲生儿子多有不满,加上她和母亲妯娌之间,多年来相处也称不上亲近和气,庄子言年幼时,算是尝尽了寄人篱下的难堪别扭。
而现在,他的这个女儿也是一样的吧。
甚至,她还没有能依赖信任的生母陪伴。
庄子言轻叹一声,至此对南卿便总是忍不住多几分关注。
毕竟,她除了自己,也没有其他人能依靠了。
大夫人冷眼旁观着他们双目相对,短短几句话,偏偏就给人一种情深意重的感觉,仿佛他们父女之间,有着连她都无法涉足的亲昵氛围。
这让她尤其不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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