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纸再次隔开他的手,蹲在业火旁边观察那些血。他没放业火,一是没舍得费纸,二是想多接触看看——他又不觉着疼,更不怕留疤,多被烧几次反而能掌握血水更多特性。
林炎照着霍纸的后脑勺比划拳头,他真想捶捶这颗木头脑袋,要不是舍不得……
霍纸朝身后摆手:“火小点。”
林炎翻翻眼皮:“你搁这儿烧烤呢。”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把血水外圈的业火缩小了些。
霍纸扇扇眼前的小火苗,郑重叮嘱道:“无根业火烧得是你的精气,能省则省。”
林炎快把眼皮翻上天了。
霍纸把手悬在血水之上,血水凶性尽显,对近在咫尺的手跃跃欲试,刚有跃起之势便被陡然烧旺的业火镇压下去。
林炎把霍纸的手拽回来,牢牢捏在手心里。
霍纸叹气:“我只想近距离感受一下。”
林炎探手舀了一手心的血,面色平静地递到霍纸近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