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冤是吧,谁害你找谁去,再在爷面前蹦跶,爷让你变饺子馅。”
院落里静得落针可闻,连狗都夹紧了尾巴缩回窝里,一动不敢动。
霍纸吐出口气,像在叹息。死者已矣不知疼痛,生者却难解心头的结,但凡能解决的,他绝不会损毁死者尸身。
今晚这事发生在林家,死人以这种方式消停了,活人可就消停不了了。
林炎比霍纸更清楚林家人什么德性,他环顾四周,每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别开眼睛,不敢与他对视。林炎嘲讽似的舔舐嘴角,走到抱着小童的年轻男人身前。
这个矮林炎一辈的旁系看起来和林炎差不多大,没有林炎那么外放的强势霸气,更显内敛温吞。
这在林家挺罕见的。
因为林炎的靠近,男人全身绷紧,抱娃的手臂肌肉紧缩得条块分明。
林炎没拿正眼瞧他,对小童说:“谁把那两半的死人腿踹折的?”
小童乌溜溜的眼睛充盈水光,眼瞅要被吓哭又不敢掉泪。他扁扁嘴,讷讷低语:“你。”
所有人的呼吸都凝滞了一瞬,他爹更是紧张得如同触电,想让孩子改口说“不知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喉咙干涩地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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