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阴晴不定的脾性与温和仁厚的老祖宗形成了两个极端,这对一个经验阅历都尚浅的年轻修行者,是福是祸?
似是察觉到霍纸心底的担忧,林炎转过头,可怜巴巴朝他嘟嘴。
“阿纸扶我,腰疼。”
霍纸:“……”敢情不是要踩死林榄,是下不来了啊?
林炎眨眨眼,一派诚恳模样:“杀人犯法,爷又不傻。”
快被踩冒泡的林榄:“……”你是当我傻呗。
霍纸架着林炎帮他把那条腿从棺材里拿出来,林炎顺势往霍纸身上一挂,气若游丝那样仿佛被狠踩胸口的人是他。
“纸爷,奴家头晕眼花,莫不是身怀有孕了,您可得负责呐。”
霍纸嘴角轻抽,要不是林炎这话说得声小,他非一脚送他去跟林榄作伴不可。
可他偏得像扶孕妇那样扶住林炎的腰,谁让林炎腰上当真有伤,这通折腾,伤势怕是要雪上加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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