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你小子也没这个胆。”林炎瞪他一眼,对霍纸说:“阿纸,最近找上门的求助你都别管了。”
霍纸苦笑:“怕是也没人敢来求我了。”
林炎安抚他:“焚城这么大,不是人人都能攀上林家的门槛。寻常人遇见这种事,总得为自己求一条生路。你别管,我跟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不能管。”
他的目光慢慢游到黎白沿身上,看得黎白沿直发毛。
“炎哥,这是焚城,我不能随便出头的。”
林炎老狐狸似的笑笑:“黎家允你来焚城上学正是看中了焚城够安全,可谁让林家不争气,搅得焚城乌烟瘴气呢。作为世家子,你忍心见普通人丧命而不顾么。”
黎白沿冷汗涔涔,林炎继续说道:“地下室你也是去了的。你是林家外戚,初来焚城,不拜纸爷也得拜拜陪老祖宗修行的灵树,恰逢有人遭难求上纸爷家门,你跟去长长见识未尝不可。现在人死了,还是百鬼冲体这种罕见死法,这不是啪啪打你黎家小少爷的脸么。林家没在你挨打的时候挡在你前面,你给他们留脸面作甚。你家里那边也不用担心,若是怪你,你全推给我便是了。”
黎白沿被林炎绕迷糊了,稀里糊涂应下替纸爷接委托。
林炎奸计得逞,朝霍纸眨眨眼。
霍纸很是无奈,揪着晕头转向的黎白沿继续收拾破旧的丹炉去了。
明眼人都清楚纸爷有真本事,肯为百姓干实事,此番必是被人陷害了。可真遇上邪门的事,也没人再敢登霍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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