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站着个穿貂戴金的板寸头中年,正以机关枪都望尘莫及的速度进行着疯狂的语言输出,这会儿快问候到林家第十八代的祖宗了。
板寸头旁边那位阿婆毫不示弱,用地道的焚城方言数落着林家人是如何不厚道。
在二位优秀嘴炮代表的带领下,其余参与围堵林家的男女老少也都或多或少说上几句,场面乱成一锅粥,恨不能把拦在林家老宅门前那几个小年轻的天灵盖给掀上天。
几个小年轻哪见过这种场面,他们这几张平常只会叫人闭嘴的嘴哪说得过对面那几十张利索得仿佛开挂的嘴皮子,动手更是不能先动手的,因为这些人他们一个都开罪不起。
别人说不得碰不得,他们只好把怒火集中到林炎头上。
有个与林炎平辈的旁系指着林炎的鼻子,满脸通红地怒斥:“林炎,你竟敢撺掇别人跑来林家祖宅辱骂林家的列祖列宗,简直猪狗不如!”
林炎斜眼睨他,扬手掰住那根在他眼跟前晃得人心烦的手指头。
喀嚓。
“啊!”
那人的嗓门终于短暂地盖住了众人的辱骂,可很快又被淹没下去。
平辈痛苦地捂着手,脸色由红转白,大滴大滴的汗淌过脸颊,却再不敢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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