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乔先生说含着金汤匙出生还不够准确,怕是含着钻石汤匙出生,他就是跟晋惠帝一样,反问一句“何不食肉糜”,她都不意外,哪能奢望他懂?
故而,她一开始的策略是先发制人,“栽赃”对方喜欢她。真当她能自作多情到那个地步呢?
但这位乔先生不受她的激,并且成功激起她的怒火,她只能改用这种夹枪带棒的方式和他沟通了;目的也就是让对方知道,她有脾气,不会任由他揉圆搓扁。
叨叨完,这些天的窝囊气总算顺了些。庄烟岚也终于冷静下来,等对面的说法。
片刻后,那头才传来一个问句:“你教育别人的时候都是这么滔滔不绝的?”
呃?
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关注点在这,话音里似乎还略带一丝笑意,唔,庄烟岚认为是自己的错觉。不过,她一开始以为乔怀照会恼羞成怒,毕竟富二代喜欢支配人、使唤人,哪能接受别人对他说三道四。
可她快速分辨了一下这话背后的意味,不像恼怒,甚至有点顾左右而言他的意味,气焰别说比不上刚才,和之前挑衅的时候更是相去甚远。
庄烟岚遇弱则弱,顺便实话实说:“说不上教育,陈述事实而已。至于滔滔不绝,通常能给对方施压,造成己方理直气壮的感觉。”一顿,觉得这话露破绽,她又补上一句,“当然,要是本来就理直气壮,那就是加倍的效果,对方只会毫无招架之力。”
“原来如此。”
对面的嗓音里始终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戏谑之意,是戏谑,而非让人反感的嘲笑。庄烟岚只觉一拳砸在棉花上,有点使不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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