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看人家工资多少?我有个同学搞开发的,第三年就几十万了,我们把五险一金都算进去,也就十几万!”郝帆越说越上头,“MD,我周一就去交辞职信,成天看那个八婆的面瘫脸,忍她的阴阳怪气,早就yue了。”
三人都听出“八婆”指的是王瑜。小弟又是憨笑,转移话题:“你已经找好工作下一份工作了?”
“找什么,辞了再说。还怕找不到工作?”
“裸辞啊?那我觉得还是有风险。现在工作不好找,我有个同学毕业后在家待业半年了。”
“他找不到工作是他的问题。再说了,还有什么工作能比这个更窝囊?”
见劝说无效,小弟只得接:“呃,我觉得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正说着,四人到停车场,打完招呼后,各自驱车离开。
一上车,许小曼就忍不住发表了看法:“没想到郝帆这么有个性啊,竟然裸辞诶。”
庄烟岚不置可否。
之前带她的那个姐姐也是裸辞,两人互加了微信,聊过两回。辞职后这一年,那个姐姐都在备战公考:去年国考,没进面;再是今年上半年的省考,在面试阶段被刷;至于这个月的国考,想来那个姐姐也报了名。单是这么算下来,已经赋闲在家一年。
那个姐姐家境优渥,心态上算不上急;而大多数人都面临养自己甚至养家的压力,且一旦毕业,被摘掉“学生”的冠名,压力只会成倍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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