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底如此雄厚,能用更高明的手段建设不和谐社会,什么避税天堂,什么空壳公司,什么基金会,手段应有尽有,会来银行柜台搞这些小动作?这现金提来提去的也不好玩吧?
况且,面前这两道眼神,她熟悉得镂心刻骨,赫然是上周五倒硬币时的眼神——同一个窗口,同一个态度——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地?
所以,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点:这位还是存心找茬。
庄烟岚深吸一口气。
短短一分钟内,鬼知道她的思路已经走出一整条天门山盘山公路,但现在逼近下班时间,她没工夫七想八想。
呼。她再次提醒自己,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要微笑,办业务要紧。
庄烟岚直接站了起来。
百元钞一万小捆扎,十万大捆扎。大捆扎都是机器加压,外面包了塑封条,厚实坚硬,被谑称为“红砖”,用剪刀剪起塑封条都颇为费力。
庄烟岚径直抄起角落的剪刀,“欻欻欻欻歘”五下,逐个招呼过,一路势如破竹,颇有点挡我者死的气概。
乔怀照坐在窗口前,眉心微微一跳。
庄烟岚不急不躁,哪怕点到一半,其他窗口都开始拉窗帘,她还是保持节奏,再坐下来时脸上亦是不喜不怒,点进系统,业务办理完毕后,起身送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