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还挺大。
萧予舟神色不变,以左手置于腰后的姿势滑入异种呈一百八十度张开的大嘴中。
光明瞬间散去,萧予舟立刻被异种蠕动收缩的口腔肌肉包围。
三眼青蛙蹲在地上,前足捂嘴,努力吞咽着嘴里的食物,突然从它嘴中传出几声“砰砰砰”的闷响,鲜血从它头顶喷涌而出,如同公园里成柱从地下冒出的喷泉。
三眼青蛙左右摆动了两下身体,轰然倒地,嘴部无力地张开。
萧予舟侧身从它口中滑出,他浑身沾满了粘液和血,衣服和裤腿都被腐蚀了一半,皮肤绯红,冒着水泡,而握过异种舌头的右手伤得最重,甚至可以看到血肉下的森森白骨。
异种并未死透,两腮和腹部急促起伏着,长舌无力垂在地上,三只外凸的眼球仍然执拗地盯着萧予舟。
后者无比嫌弃自己这一身腥膻,臭着脸在路边的干草上揩了下手,抹掉指尖的粘液,往后拨了下落到额前来的碎发。
萧予舟闷咳两声,脱力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看着手里因为打空了子弹而变轻的手/枪,回忆着每射出一枚子弹后手/枪轻微的重量变化,再次将它别回腰后。
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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