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澡的高桥乔换下了白天那套沾满黄沙的特行处制服,穿着件紧身背心和工装裤,搭在肩上的长发末梢还在往下滴水。

        她急匆匆的脚步在看到萧予舟那一刻顿了一下,之后更是大步迈开腿,直奔萧予舟而来,在他倒地前将失去意识的人接住。

        萧予舟的体温仍然很高,喷在高桥乔颈边的呼吸烫得惊人,但更让人惊骇的还是他满身的伤。

        “快!”晚高桥乔一步跑出来的傅丁山连忙让高桥乔把人抱进去,“他的伤必须马上处理。”

        高桥乔临时给傅丁山打起了下手,两人忙了好半天萧予舟一点转醒的迹象也没有。傅丁山接过高桥乔递来的液体瓶挂在一边,将针头小心推入萧予舟左手皮下。

        他满目担忧:“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镇民了伤成这样……”说着傅丁山便忍不住提醒,“高队长,您也知道拉撒路的镇民对特行处非常排斥,这几天你们还是尽量不要离开医院的好。”

        高桥乔不由回想起那些极度野蛮的镇民,他们不仅抢走了他们的食物,还敲破了顾边的头。

        毕竟面对镇民不等于对战异种,就连高桥乔也有些束手束脚放不开,要不是遇上傅丁山,几人根本不能全身而退。

        但高桥乔现在没空去深究小镇镇民和特行处的矛盾,因为萧予舟身上的伤看着更像是异种的手笔,哪个镇民能将人身上的肉都侵蚀掉的?

        “什么?”傅丁山一惊,“你说镇上有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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