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端着碗准备干饭,傅丁山面色匆忙地跑进来:“快,从后门出去上楼躲一躲,别让人发现了。”
“怎么了?”他们莫名,下意识放下碗。
“有个镇民的儿子失踪了,之前从来没有这种事,他们怀疑是你们干的。”傅丁山语速飞快,一边说一边脱掉外面的白大褂,“我说我给可萱交代两句趁机过来的,总之镇民们并不知道你们在医院,你们就先待在楼上,有什么需要就告诉可萱,等我回来再说。”
三人也顾不上吃饭了,做贼似的从食堂后门出去。
走到一半陈启还懊恼地“哎呀”了一声:“忘了把老大的碗给她端上了。”
傅院长的粥熬得特别粘稠,看着就很有食欲,但大家连口米汤都没喝上。
几人一路从后院绕进就诊楼,已经能听到值班室里小镇居民激愤的声音,陈启抻着脖子飞速一瞥,还没看到人呢先看到一把锈迹斑驳的菜刀。
好家伙。
他们脚步飞快,在没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健步上楼,正好拦住了一只脚已经彻底跨下台阶的高桥乔和萧予舟。
说到这里,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都落到了台阶最上面的萧予舟身上。
这里唯一离开过医院的,就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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