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被异种吸食殆尽,随着进食,残缺的异种以眼睛为中心,缓慢地长出了另外一根细小的触手。
小触手贪婪地挤过去,顺着伤口钻进去,搅动里面的血肉而发出黏腻的“叽咕”声。
萧予舟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他用残存的理智调动左手,抓住异种,根本不管对方吃得多尽兴,咬牙将它从伤口里扯出来。
鲜血蜿蜒了一手,顺着手肘滴在脚垫上,静谧的车厢内只有萧予舟粗重的喘/息。
异种咬得很紧,血肉撕扯痛得他眼前发黑。
萧予舟闭了闭眼,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左手猝然发力一扯——
“啵”的一下,独眼触手被他甩出去飞撞到后窗,在玻璃上擦出一道血痕。
撞上窗户后,异种即刻发力,触手在玻璃上一蹬,萧予舟完全是凭借本能侧身一避。
还在流血的右手摸到一个硬物,他迅速拾起,对准抱在椅背上的独眼触手。
是一把手/枪。
萧予舟虽然不会用,但已经在温实周手上见识到了这类兵器的威力,同样在这上面吃过亏的异种也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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