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收回触手后舔舐挂在上面的血时一脸得逞的恶劣表情,不用想萧予舟也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明明完全可以换个让自己不那么受罪的方式。
不过谁让她是异种呢。
小小一脸期待地望着萧予舟,触手像猫咪的尾巴一样在身后晃来晃去。
萧予舟撑着实验台起身,盘腿坐在她对面。
小异种“咦”了一下:“你怎么都不痛的,真没劲。”
和悄无声息麻痹控制猎物的毒素相比,小小触手上的毒更加猛烈,就像有无数根针同时刺破他体内外的每一寸皮肤,几乎没有人能在这种折磨中挺过一分钟。
萧予舟苍白着一张脸,秒秒钟的功夫额发便被冷汗打湿,说话时他的嘴唇还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下:“痛得要死。”
“痛得要死才不是你这个反应。”小小布满地嘟囔。
折磨人类,看他们痛哭流涕摇尾乞怜,大概是小异种的乐趣,可惜她注定无法在萧予舟脸上看到相关表情。
“那真是让你失望了。”萧予舟无所谓地说着,摘下一枚卵泡喂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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