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药膏开始发挥作用,在伤口上变得有些火辣辣的疼。
疼痛、受伤、这些西钊早已经习以为常,但是面对这种细细麻麻的微微刺痛,却让西钊有些头皮发麻,难以忍耐。
“知道疼了吧?”江于渊的声音毫无波澜,甚至听上去有些冷漠,但是在西钊听来,却十分温暖。
“还行,不疼。”
西钊嘴角勾笑。
“是吗?”
江于渊面无表情,手下微微用力。
“嗷——”
西钊被江于渊突然的动作,弄得忍不住喊出声来。
“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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