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从江行嘴里说出来,就总不是那个味儿。
尽管知道真相,知道是江行呛陆止。但弹幕还是“啊”一片。太涩了,太涩了,这话简直太色了。
因为记挂着要给学生上课,陆止没和江行多纠缠,任他拉着自己上楼。
到了二楼房间。
江行躺在床上,右手和陆止的左手,紧密相连。
陆止则坐在一边的小桌上,接过工作人员递上来的pad,开始做课前准备工作。
没一会儿后,正式开课。
药效上来,江行迷迷糊糊睡着。
只是不到五分钟,他就被陆止上课的声音吵醒。
陆止的声音,清清淡淡,他不觉得有什么。倒是pad那边的初中男生,正处在变声期,说话声音像是鸭子被点了穴,叽哩哇啦。
生病人本来心情就不好,江行想翻个身,却被手铐限制住活动,他不耐烦地啧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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