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马场的栅栏上,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在江行身上。
此时,天色已晚,落日熔金。
金灿灿的夕阳洒在江行身上,他背对着陆止,穿着布满污渍的黑色防水服,单膝跪在绿色的草坪中,身前还立着一匹褐色的马。
陆止歪了歪脑袋,觉得眼前这幕,不像现实画面,更像是幅老牌的欧洲古典油画。
恍惚之间,他有种错觉。
仿佛江行现在不是在做好笑的挤奶惩罚任务,他更像是个征战四方的勇士,大战将至,他在检查他的汗血宝马。
有种伟大而寂静的孤独感。
陆止垂眼。
他在心里为他早上说江行是傻子的行为道歉。
其实,江行也没那么讨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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