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讨厌这种感觉。

        他不想重蹈失忆前的覆辙,更不想再给一个不爱他的人当舔狗。

        “你想好了,离婚的事儿?”江行稳住心中波动,他俯视着陆止,语气听不出情绪。

        陆止正要接话,脑袋顶上的房檐处却滚下一滴饱满水珠,直直砸在他的额角。陆止吃痛,想说的话被卡在喉间,他抬头瞥了眼房檐,又从兜里取出纸巾,想要擦掉额角水渍。

        路边雨意渐大,一滴滴雨水从天而降,狠狠砸在地上,地面很快积起一滩滩的小水涡。

        江行站在房檐靠内侧的台阶上,那里是天然的避雨处,自然不会被雨水砸到。江行顺着陆止的视线看了眼房檐,他啧了声,两步跨下台阶,走到陆止身边,推着陆止的胳膊,强行将陆止移到能避雨的台阶上。

        陆止还没反应过来,他和江行就已经换好了位置。

        变成了他在台阶上,江行站在台阶下。

        江行平视着他,喉结滚了两下,“你确定你想好了?”

        陆止的胳膊还被江行按着,他将自己胳膊从江行手中抽了出来,“嗯”了声,又说,“想好了。”

        江行手指摩挲了下裤缝。倏地,他嗤笑一声,像是一下想明白了什么,又恢复成往日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行,离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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