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就觉得有点怪怪的。

        两人间沉默无言,半晌,杨沅翰冷不低地开口,“江老师,我刚说错了,梨梨她只是喜欢和陆止玩。您要是...那啥的话,我现在就去把梨梨从陆止身边叫走。”

        尽管杨沅翰的话中间有一瞬的卡壳,但江行多精明一人啊,他自然能听出来这中间的沉默代表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介意和吃醋。

        江行承认,他有那么丁点的介意。

        但惯有的大男子主义,和他总喜欢在陆止面前摆的那点小谱,让他做不到去让杨沅翰把人拉开的事情。

        就算以后陆止是他合法合理的爱人,但陆止依然享有正常的社交权利。

        无论社交人员是男是女,无论这个人是否喜欢陆止。

        何况,他现在和陆止的关系,还有点微妙,他要用什么身份把人给拉开?

        江行抬手,将手上用过的手纸扔进边上垃圾筐,“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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