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夙:“恐怕问题不在他好面子,而是一些糟粕观念根深蒂固。”

        明千里叹了一声:“反正祭完祖他就要回利坚国了,以后也见不了几次。”

        “不一定吧。”明夙将手机屏幕翻向明千里,“他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已经变成伯母,他连股份都没有。”

        明千里皱了皱眉头,接过手机继续翻看,意外道:“股权变更的时间,就在上个月。”

        他抬头看向明夙,严肃道:“他们,应该已经离婚了。”

        “净身出户无处可归,所以他才会回来。”明夙道。

        明千里的表情露出纠结,显然,明万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作为胞弟理应伸出援手,但明万里的态度又实在令人窝火,他若是本本分分说出实情,他说什么也不会坐视不理。

        “先看看吧。”

        到午饭时,明万里仿佛又修复好了心理防线,在餐桌上说得乐乐呵呵,只是仍然半句不提自己的生意和家庭。

        “夙夙现在也在管公司吗,累不累啊?”明衡不想与明万里交谈,便和身边的明夙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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