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凌心里难免有落差。
曾有无数次,他躲在丹心殿后殿的院子里,偷偷观察那年仅七岁,却一头霜白发丝的孩子,看对方是如何像旁人所说的那般,根骨明净,性情单纯,与世无争。
一个月下来,奚凌不得不承认,自己比不上他。
眼看着师尊师兄师姐的目光,渐渐都转移到小师弟身上,他心里的惶恐越来越大,像涟漪一样占据了整个心神。
奚凌百般不愿,却也不敢在师尊的威严面前吐露半分。
一年后,以凌霄真人为首,修真界举办了一次盛大的清谈会,许多有名的修士都被请去讲学。
江岁寒彼时正在入道边缘,不宜远行,被留在山中清修,而无情道修炼初期堪称凶险,稍有不慎就会生出心魔,旁边必须一直有人陪护。
此事本是凌霄真人亲力亲为,但他身为正道之首,不好缺席清谈会,没办法,就点了四徒弟代替。
奚凌哪能愿意?清谈会上不少前辈医修都会列席,他也是盼了好久的,怎可因这个小子荒废。
于是,奚凌头一次正大光明地表示不满,在师尊门前跪了好久,说要去听清谈会,不想和那话都不说清的小冰块耗着,闷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