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的剧团演员们,明明能够直接看到观众台上的观众,但为什么会无视观众们?”
“是观众们本身不存在,还是剧团演员的问题。”
“从那一刻起,我再次后退,我将观众和剧团戏剧当成一个整体,当成一幕戏剧,站在最外围观察。”
“然而,也正是这样的开始,让我逐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泰莫里身上卷起了火焰,仿佛巨人一般,俯瞰两人,然后,又再次抬起头:
“我们注意不到的地方,有没有什么东西,以另一种姿态观察着我们,而我们,就是那戏剧里的演员?”
这一句句话,让蛇瞳男和怪鸟都是一愣。
但是,很快,蛇瞳男便回应:
“你说的,都是确认不了,也证明不了的东西,谁知道你说的对不对。”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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