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我本来劝你不要急着赶路,转念一想,还是抓紧些的好。不然日子长了,别说是把燕回写成燕四,我怕站在面前她都认不出你这个亲爹。”
燕回搂住她腰身,心满意足地嗅着她身上那GU子馨香,低笑道,“夫人费心,肯定不叫你C劳。”
他说到做到。三日一过,家中老幼妇孺都出来送行,阿鲤尚未睡醒,r0u着眼睛牵住父亲衣角,嗓音软软嗳声抱怨,
“阿塔又不带阿鲤去么?”
她生长在边域,平时和父母说一口流利汉话,然而身边玩伴多是胡人子nV,耳濡目染把爹娘喊作阿塔阿娜,谢溶溶也未刻意纠正,随她叫得顺口。
燕回半蹲下身子与她平视,握住一只藕白小手问道,“阿塔要去做正事,阿鲤跟去能做什么?”
小姑娘刚要反驳,cH0U声x1气却发现无言以对。
“我......我会计数。”低头掰着小指头,小声辩解,“从一数到,数到一百。”
燕回抿嘴笑,“嗯,一百两银子的生意,能给阿娜买一只耳坠子。”
阿鲤把手cH0U回来,垂着卷翘的睫毛闷声不语。她年纪小,人倒是十分灵光,外人看去她爹娘一松一严,可她清楚阿塔是个笑面虎,从来不吃撒娇打滚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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