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这个爷爷编了个身份:“这个爷爷身边没有亲人,很孤单。他说,看着我有眼缘,于是每个月给我五千块,让我陪他钓鱼。”

        她越编越上瘾:“我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陪他去河边,帮他拎小桶。”

        白静祺挑起眉头:“有这种好事?!”

        “爷爷可好了!”韶音扬起下巴,骄傲地说:“他自己串鱼饵,都不用我动手,说女孩子不应该干这么脏的活。”

        不过,说到这里,她脸色黯然下来。

        “可是,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呢?男孩女孩,不都一样吗?”

        白静祺听到这里,不禁有些意外,偏头看了她一眼:“你是这样想?”

        他以为她会很骄傲,认为那个爷爷疼爱她,骄傲于这种特殊待遇。

        “对。”韶音点点头,“都一样啊。”

        哪有什么是男孩做的,什么是女孩做的。男孩能做的,女孩也能做。女孩能做的,男孩也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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