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怕姑娘磕傻的事,是侯府的人背地里下的黑手。

        所以,她虽心有疑惑,却死死压在心底,不敢表露丝毫。只是那之后,把姑娘看得更紧。只是夜里等小舟舟睡着的时候,她一个人不知道抹了多少眼泪。

        菘蓝所有的心理,书上都写了,沈灵舟全部知道。

        在书里,小舟舟没了之后,菘蓝也没有独活,随着她去了。

        哎!傻菘蓝!沈灵舟轻轻叹了口气,又在菘蓝满是泪水的脸上亲了亲。

        之前小舟舟傻着的时候,跟她说什么她都不懂,只会笑,所有的压力和担忧,菘蓝都一个人硬撑着,强扛着。

        现在知道自家姑娘好了,菘蓝就像找到了主心骨,抱着小姑娘哭个不停:“姑娘,您怎么才好啊!”

        见菘蓝一个劲儿地哭不停,沈灵舟怕她哭伤了眼睛,只好把在两人之间快夹扁了的小狗狗费力往上抱了抱,转移她的注意力:“菘菘不哭,灰灰吃饭饭!”

        “哦,对对!”菘蓝回过神,终于停了哭,松开沈灵舟,拿袖子胡乱抹了抹眼睛,起身去翻吃的。

        沈灵舟抱着小狗狗走到榻边,把它放在榻上,小腿一抬爬了上去,又把小狗狗抱回怀里,轻轻摸着它毛绒绒的脑袋:“灰灰乖哦!”

        菘蓝翻出一块绿豆糕,放在小碗里端了过来,放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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