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菘菘也不用为了赚钱,逮着功夫就没完没了地绣帕子,再这么绣下去,眼睛估计都得累瞎。

        况且舅舅犯的罪是贿赂官员,罪不至死,他下了狱,但家还在。

        住在自己舅舅家,总比住在这镇远侯府更理直气壮,别的不说,至少没人会克扣她的饭菜,更没人会要她的命。

        “那倒是可行。”菘蓝想的和沈灵舟一样,可想到姑娘那点家底,又犯了难。

        想了想说:“那奴婢改日想办法出府一趟,把那些帕子荷包先卖掉,再接一些繁杂的绣活回来,等攒多点银钱咱们再走。”

        “找祖母,要钱钱。”沈灵舟用小胖手拍了拍菘蓝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菘蓝一想也对:“是可以先找老夫人借一些,等日后回到江南,再托人来送还便是。”

        沈灵舟呲着牙笑眯眯地没说话。她可不是借,她就是光明正大的要,不带还的那种。

        就冲小舟舟在这磕傻了,她挟恩图报这一回,也不算过分。

        商量好以后的出路,两个人的心情都轻松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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