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让舟舟睡,莫去扰她。”老夫人又坐下,可按耐不住兴奋,拉着宁奕驰问:“快跟祖母说说,舟舟是什么时候好的?”
宁奕驰把发现小姑娘不傻的过程,以及让她和一群孩子搬蹴鞠是怎么赢的,都跟老夫人讲了,听得老夫人抚掌哈哈直笑:“舟舟好样的!”
老夫人笑着笑着,又开始落起泪来:“这下好了,日后等我到了地下,也有颜面见舟舟她娘了。我这心头一直压着这件事儿,如今好了,就算我今儿死了,也问心无愧了。”
宁奕驰和婆子围着老夫人好一顿安慰,老夫人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
宁奕驰顺势提起:“祖母,依孙儿之见,舟舟和正安的亲事,还是就此作罢为好。”
老夫人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当时若不是那毒妇跳出来争,舟舟原本该和你四弟若知定亲。若是当年和若知定了亲,就没这些个乌七八糟的事儿了。现如今,那毒妇又嫌弃起舟舟来!都怪我当年识人不清!”
宁奕驰:“四弟的姨娘出身不好,祖母当年也是为了舟舟着想。”
宁老夫人摆了摆手:“罢了!罢了!那毒妇今日敢苛待舟舟的饭食,指不定以后会怎样。已然结仇,我这老婆子也没必要硬在这按着。”
“只是,舟舟还小,身边就一个丫鬟,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她娘亲给定的亲事,咱们就这么退了,日后舟舟大了,难免会怨怪我们恃强凌弱。”老夫人又重重叹了口气。
想到那日小东西拿玉佩找他换钱,宁奕驰的嘴角徐徐勾起:“小姑娘虽小,看的却通透。那日她拿着玉佩找我,说不要这门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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