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前些日子福寿堂的嬷嬷透漏,楚橙进宫后使小性子不听皇后安排挨了训,当时楚蕴不知多开心。她以为二姐姐不听话,这下祖母总该想起她了。可是并没有,虽然楚橙因病不能入宫,但皇后娘娘还是时常派人来看望她。
想到这些,楚蕴气不打一处来,问:“母亲,我到底哪里不如二姐姐了?”
陈氏何尝不知嫁给三皇子是一门顶好的婚事,但她清楚,这桩好事无论如何也落不到女儿头上。只因多年前楚皇后有孕时,太医用错药致其小产,而那位太医正好是陈氏的远房亲戚,楚皇后就一块记恨上了。
隔着这层仇恨,楚蕴怎么可能嫁给三皇子。
思及往事,陈氏也觉得委屈万分,瞪一眼楚蕴教训道:“一个姑娘整天把嫁人挂在嘴边成何体统!皇家规矩多嫁进去可不轻松,你只要能嫁个不错的世家公子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就足够好了。”
可是楚蕴哪里肯呢!同为楚家女,凭什么二姐姐能嫁皇子,她却只能嫁平平无奇的世家子弟,以后见到楚橙岂不是还要行大礼?她觉得和母亲陈氏讲不通,索性扭过头不再理人。
翌日,楚橙早早醒了,惠娘唤人进屋服侍。
从扬州跟过来的丫鬟有五个,还不算楚家安排的,一大帮人忙而不乱地收拾,从沐浴,穿衣,梳洗一切井井有条。大家都知道,今儿是二姑娘和父亲见面的日子不敢马虎。
楚橙换上一身新做的玉色折枝堆花齐胸襦裙,搭配一条水红色披帛。惠娘帮她梳好发,一切准备妥当又叫她吃了几口点心垫垫肚子。
“给父亲的礼物可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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