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一杯拿铁,坐在高脚木凳上,两条腿在空调打出的极强冷空气中晃动,廉价透明塑料凉鞋和脚贴肤处出的薄汗已经变成强力胶水,产生了不适感。
男人很快到了,没有喷香水,烈日下大步走路让他的加入就像一阵黑旋风,臭的。
不可避免的,朱希想到南栅那句评语“沙漠淘金”。
她拉开嘴角露出一个局促的笑,不能这样想,他长得还可以个子又高,哪有完美的男人嘛。
男人仿佛被这个笑容鼓动,坐得更近了,朱希有些怀疑人闻不到自己的气味是真的。
他侃侃而谈,朱希被迫聆听,男人不喝水,长期的口干导致他呼出的气味也不太理想。
为什么出门不刷牙呢?为什么坚持不喝水也不吃个口香糖呢?不喜欢喷香水好歹涂点走珠止汗露吧?
他见到自己的女神也会这么随意吗,或者说他去面试重要工作,参加大场面的时候也这么邋遢吗,不会的吧。
所以我是可以随意对待也没关系的人吗
她不可避免的神游天外,只剩下躯壳在强颜欢笑着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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