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对照下来,发现与之前那个衙役说的相差无几。
粗粗把地理志翻了一遍,赵虞又把叠山县的县志给拿了出来。
赵虞也没打算全部看,只是翻看了一下近两年叠山县内发生的自然灾害。
五年前,类似此次的山体坍塌发生了两次,而且坍塌面积不大,波及范围也不广,有少数人员受伤。
四年前,此类自然灾害发生了六次,还出现了山洪,且影响也比之前要广。
……
去年,山体坍塌已经有近二十次,暴雨产生的山洪也多达数十次,去年整个叠山县可谓是损失惨重,看这记录的时间,不是在播种时节就是在收获之时,可以说完全不给叠山县喘息的机会。
‘丰收之际,突降暴雨,山下农田顷刻间没于泥水之间……’
不过是普通的几个字,连在一起却让赵虞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原本对于柴应和孙甫显算计自己私库的膈应少了几分。
赵虞放下手中的县志,起身要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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