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孟南辞的耐心像是终于告罄,她快速从通讯里接入一份文件,抬手展示在大屏幕上。
少女冷冰冰的声音形同钢刀铁刃,“阿臧川,你来说。”
被完全忽视的陆林言:“……”
她发现,孟南辞是真的很会气人。就像两军对阵,她擂鼓鸣旗叫到城门之下,可对方不是置若罔闻,就是拒不迎战,或者留下一座空城逃之夭夭。
她满拳头的力气,只能打在棉花上。
听到孟南辞的发话,场下还在担心被精神力镇压的父亲的阿臧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求求您,赦免我的父亲,他喝醉了,我马上带他离开。”
少年趴在地上,单薄的马甲被汗水浸湿晕出一大片黑色痕迹,他不住地磕头,浑身都在不住地颤抖。
“你的父亲之所以针对109147号选手,是因为她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参赛名额。”
听到孟南辞平静的叙述,少年的身体一僵,很快就把头埋在手臂间解释起来,“没有,不是的。都是我爸爸脑子糊涂,求您饶恕我们的无礼,我愿意和爸爸接受一切惩罚。”
“哦?”孟南辞语调轻扬,眼底满是上位者的蔑视,“只是无礼而已吗?”
她不顾少年疯狂的磕头,也不理会已经急红了眼的黝黑男人,将大屏幕上的文件一一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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