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先忍一忍……
方蕴晗一点都不体谅下水道鬼的辛苦忍耐，一句话就让他顺利破了功。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你被分尸了吧，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自己把自己拆了，一部分一部分在水龙头那边慢慢洗？是你手丢了找不到了吗？”
下水道鬼：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忍一会儿……
下水道鬼：“妈的，忍不了了！”
大家都是鬼，凭什么自己挨骂？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垃圾鬼？钱钱钱，你的脑子里面只剩下钱了吗？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要吃了你啊——”
下水道鬼的全力施为，让整个厕所一下子变得更阴森，他的头发瞬间变长拖满整个地板，站也站不住了，直接趴在地上，反手反脚朝着方蕴晗爬过来，每一个动作都在地上拉出红色带着黑色的痕迹。
他的眼神疯狂，脸色扭曲，每一个关节处都是用头发缝补的痕迹，但是爪子却十分锋利，爬行过程中直接在地砖上拉出一道道裂缝。
方蕴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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