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当年在温相身边贴身伺候,哪怕到了现在这些东西也都记得足够清楚……总归我们做奴才的,不敢生主子的气。”
“督公看得开就好,倒不需要我再多费口舌。”温云卿平静道,“正好你来了,替我同你如今的主子说个话:年前我就不去上朝了,若要问起,就说我去灵心寺静心礼佛,为百姓祈福。”
张焕之下颌一紧,不动声色:“可祭坛一事还未有个定论……”
温云卿道:“终归是皇上不爱听的话,若是让督公转达怕是您又要多加修饰,无论如何也没了我之前的意思——便麻烦您回去转述一声,事情年后再说。”
张焕之下意识起身道:“可陛下的意思……”
“督公。”
温云卿笑意不变,手中茶盏不轻不重撂在桌子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地声响。
“我说,年后再说。”
“……是,奴才明白。”
“现下时间也不早了,我身子不适便不多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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