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鸿渐停顿了下,迟疑道:“不必为证明什么,而去勉强自己,何况我已经答应你不会分心了。受情绪操控而做些无意义的事,是不智之举,你应该开始学起来了。”
顾嘉禾一怔,泄气地侧身翻开,重新卷成团,缩在旁边抑郁。
大哥不但将自己的心动,当成了恶作剧时小孩面对大人的紧张,还顺便教育了他一顿。
没有什么比心意被忽视更令人沮丧了。
那边厢,顾鸿渐权当弟弟在青春期,因为人格塑性过程中自我的愈渐觉醒,产生了挑战权威的冲动。
他撑起上半身,伸手把灯一关,道:“你要没什么想说的了,就睡吧。”
躺回床上的顾鸿渐思及过往……好像从没有过类似这种青春期的征兆。
为自己的少年老成不禁又叹了口气。
顾嘉禾好不容易能跟大哥如此近距离的独处,自然舍不得就这么睡了。
他还是会喋喋不休地说些生活日常,这次的顾鸿渐信守承诺,虽然话不多,但至少能回应两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