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名衣着体面,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斯文男人,此刻不复往日和煦温柔的气质,气势汹汹地就要往里冲。

        他身后还跟着四名门神一样的保镖,大有一战功成的架势。

        而自己这边,管家松伯则带着几名年轻力壮的男佣拦在别墅大门口,也摆出了人在城在的架势。

        斯文男人不得不停下来,竭力维持平稳的声线:“松管家,我不想为难你,去叫顾鸿渐出来,我有事找他。”

        松伯睁眼说瞎话:“哎呀不巧,顾先生刚好不在。这样,闻人先生您有什么要紧事,可以告诉在下,在下定会如实转达给先生。”

        斯文男人哪能看不出来对方的客套是糊弄,顿时气笑了。

        他英俊的脸上浮起明显的怒色:“他绑架我的学生,算不算要紧的事?他在不在都无所谓,今天我既然来了,裴南枝我一定要带走!现在什么年代了,法治社会,不要以为有顾家的庇护,他就能为所欲为。”

        松伯神色一肃:“闻人先生这是说哪里的话,我家先生向来奉公守法,没少纳一分税,做事也都按合同章程来,还请谨言慎行。”

        斯文男人哼了声,显然当他在狡辩。

        眼见两方人马又要掐起来,一道冷静低沉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闻人奚,在别人家门口闹事,就是你展现的礼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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