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那道犹如被利剑斩出的笔直裂缝，天妃乌摩终于收敛全部笑容，没了刚开始时候的魅惑诱人表现，而是变得严肃沉凝起来。
就连开口说话时的声音，都和之前那种悠然自如完全不同。
“这种能够切割撕裂无尽虚空、甚至破开血海浪涛的恐怖力量，它叫什么名字？”
他语气平静道，“这是问剑阁主的轮回剑意，你没有听说过吗？”
“吾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它让吾感觉到了真正的威胁。”
“也认可了你确实拥有与吾同一高度的实力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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