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姐姐一直都是这样,我问过,但她好像并不是很想说。”
“不过她头疼也不会一直疼,时常都是过一阵就自己好了,而且我观察过,她只是头疼,对身体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路沨听得认真,倒也没从绒儿话中得到什么有效信息。
他撇了眼黎欢所在的房间,也不知在想什么,随后便很快消失。
绒儿摸摸自己都脑袋,觉得有点奇怪。
“我应该也没说错话吧?”
那为什么路沨走得这么急?
除夕来临。
黎欢一早就起来给开始包饺子做大餐。
平日里较为清冷的宅院里头难得的染上了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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