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血腥而恐怖的地方,在战北枭看来,就好像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再寻常不过的花园?

        林云卿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说道:“回摄政王,臣女不曾对天牢有过任何的幻想。既然没有幻想,自然也就没有失望一说。”

        她回答得着实巧妙,在不驳摄政王面子的情况下,又悄悄隐藏了自己对天牢的看法。

        看着眼前这面容平静、强作镇定的年轻女子,战北枭心中的兴趣愈发地浓厚起来。如果之后让她看到那一幕,她又会作何反应呢?她还能像现在这样冷定自若吗?

        战北枭苍白如纸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阴邪的笑容,他转头看向瘦猴狱卒,冷冷吩咐道:“带本王去二十二层。”

        话音落下,瘦猴狱卒那满脸讨好与献媚的笑容却凝固在了脸上,布他满皱纹的暗黄色面容动了动,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回、回摄政王,二十层以上是、是……”

        战北枭不耐烦地训斥:“本王自然知道二十层以上是什么地方,你打算抗旨不遵?”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无尽的恐吓与威慑。

        虽然他这话并不是对着林云卿说的,但林云卿亦感到一股迎面而来的胁迫力。

        那样强大的胁迫力,足以让世上的所有肉体凡胎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那瘦猴狱卒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到了地上,他吓得连连磕头,声音颤抖而充满畏惧,“摄政王息怒,摄政王息怒。小的只是担心二十层以上的囚犯太过癫狂,让摄政王和闵王妃感到不适……小的这就带两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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