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味林云卿掖了掖被角,林云卿则缓缓地撩起了自己的袖子,只见自己被烫伤的部位此时已经被撒上了一层米白色的药粉。
刘嬷嬷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面露关切地问道:“傻孩子,你怎么会被烫伤成这样啊?非常疼吧?”
林云卿抿着唇,点了点头,说道:“很疼,非常疼。”
面对这群真心关心自己的人,她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疼痛与脆弱。
飘雪听了,一边拧毛巾,一边嘟嘟囔囔地埋怨道:“我就知道,跟着那个摄政王战北枭离开,准没什么好事!”
香草听了,赶忙过去捂住了飘雪的嘴巴,然后皱着眉,压低了嗓子说道:“哎呀,你呀你呀,声音能不能小点!你不知道隔墙有耳吗?你这样明目张胆地说摄政王的坏话,还直呼他的大名。小心他明天就派人把你抓起来!”
话落,香草又喃喃自语地说道:“不过,有一点很是奇怪,王妃您被叶寒带走之后。奴婢便飞鸽传书给了隔离区的闵王殿下,可闵王殿下到现在都没有回信。按照两地只见的距离,信鸽应该不用半个时辰就飞到隔离区了呀……”
飘雪之前曾被抓进反贼老巢里,所以她对这些事格外敏感,她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林云卿神色淡淡地叹了口气,不置可否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说道:“我的伤,的确是摄政王干的。至于信鸽……想必,是被摄政王截获了。”
香草恍然大悟地看向了林云卿,“没想到摄政王竟有这样的本事!不过,我们王府的信鸽可是经受过专门训练的,它们之前可是战场上传达书信的信鸽。我们王府的信鸽若说速度第二快,皇宫里没有信鸽敢称第一!”
刘嬷嬷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沉沉地哀叹了一声,道:“摄政王殿下并非寻常之人,他所做之事,自然也非常人能够做到的。”
忽然,飘雪小小声地问道:“王妃,您是被摄政王殿下带到哪里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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