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她。你有一次说梦话的时候我听到她的名字,不过听的不是很清楚。”陆沧遥承认了。

        晏烟暴汗,说梦话什么的也太羞耻了叭!

        “所以你想做什么,”陆沧遥见她捂脸,莞尔笑道,“要杀了她吗?”

        晏烟大惊失色,顾不得羞耻感,连忙打断某人的危险发言:“喂喂,别顶着这么一张脸说这么可怕的话题啊!”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还没到要杀了她的地步吧?”

        陆沧遥反问道:“为什么不至于,她不是导致你死亡的直接推手吗?”

        晏烟苦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斟酌着字眼道:“是这样,但是现在毕竟还什么都没发生呐,无缘无故的就要杀了她,对她也不公平吧。”

        陆沧遥不赞同道:“然而你真实的因为她死过一次,施暴者却不必承担任何惩罚,这对你来说公平吗?”

        晏烟缩成一团,垂头丧气的小声道:“我、我也不知道,这也是我纠结的。”

        “不做点什么吧,我心里不舒服,做点什么吧,又没有合适的理由。”

        陆沧遥不能代替她做决定,也没想着扭转她的思想,这是晏烟自己的事,她尊重晏烟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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