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九玉衣带着笑意又有些酸楚的面庞，他忽然有种吾道不孤的感觉。
同时也很佩服她，被袭杀了六次，上界的敌人得多恨她啊？
最重要的是，六次了都没弄死她。
当然，这第六次也算是他的第二次。
两个被上界要除掉的人在一起，不用想就知道十六位异族大能自爆，就是想把他和九玉衣一锅端了。
“哈哈，确实做了一些，是不是‘天怒人怨’我不知道，但很爽。”
他轻笑道，难得的在人前露出笑容。
九玉衣笑容更盛，注视着杨岩，双眼放光。
来到下界多年，终于遇见一个可以真正交流的人，同道中人。
“重新认识一下，九玉衣，来自羽化天。”
她轻轻欠身，第一次在下界正视一个人，根本没有在意杨岩目前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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