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泽秋被易柔静说得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怼,气得脸红脖子粗。

        “周泽秋。”程仪墨有些动气了,周泽秋指着人的手指只能放下,“还有仪锦你也是,背后议论人不像是你会做的事,今儿是怎么回事。”

        “三哥,我,我没有恶意的,我……”程仪锦微微白了脸,眼底闪过慌乱,“这位同志对不起。”

        程仪锦直接看着易柔静道了歉,不过在易柔静眼里这就是一朵大白莲花;因着程仪锦的道歉,程仪墨脸色好看了些。

        “这位同志对不住,她们就是被家里人宠坏了,还请多担待,等回去后,定让她们家里人好生教导。”

        “仪墨哥你怎么这样。”周泽秋有些生气。

        “好了,仪墨也没说错,你怎么回事,还跟个孩子计较上了。”邓依伦话虽这么说,但看向易柔静的眼神可不善。

        之后的车程,易柔静没有搭理他们,包子精神很足,时不时看向窗外,特别是出了城后,外面的风光包子是第一次见,那样宽广的田地,即使土地上是被烧过的焦黑,树木也不是翠绿的,但对于第一次有意识出远门的包子来说,还是吸引力十足。

        “妈妈,那个就是农田吗?为什么是黑的?”

        “是的,至于黑应该是之前的粮食丰收了,残留的枯枝叶草烧了,渗入土里了,草木灰能肥田的。”易柔静解释道。

        坐了一个半小时的车,终于到了枫叶林,巧的是那位老妇人也是这一站下,不巧的是程仪锦一行人竟然也在这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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